况且,郑则第一个身亡,肯定不是意外。
沈鉴边想,边胡乱把纸笺向后翻去,忽然间隐隐看见几点墨迹。原来是后面有字透到了前页。他赶忙翻下去,只看见三个大字:卧虎山,并用红笔勾圈以示重要。
毫无疑问,这的确是郑则的字迹。
沈鉴立刻合上簿子,故作漫不经心道:“哎,我听说附近有个卧虎山,你们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文吏道:“是城外南边一处山岗,因形似卧虎而得名。也是咱们泉城的水源地。那儿的大鲤鱼可是远近闻名呢。”
沈鉴点点头:“唔……等这事完了我倒想去看看。”说罢又道:“对了,郑主事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文吏叹了口气:“就剩他那可怜的媳妇了。唉,那妇人跟郑大人多年,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便摊上这事,真是不幸……”
于是沈鉴要来郑则家的地址,又找柳升接了几两银子,便带两名军士出府。他买了些香烛和果品,片刻便来到郑则家门前。
房屋略显破败,门口还挂着白花。军士扬手砸门道:“开门,官府查案!”沈鉴一瞪眼,示意他退后,低声道:“请问郑家娘子在吗?”
不一会儿门开了,出来个披麻戴孝的妇人。只见她双眼肿得和桃儿一样,显然是日夜痛哭所致。
见了三人,她用沙哑的嗓音道:“进来吧。”
沈鉴放轻脚步走入屋中,见摆着灵堂,便点燃香烛告祭。然后又拿出果品和银子道:“一点心意,夫人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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