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有道理,我真想亲自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说罢一步步逼近。
两个手下仗剑而立,沈鉴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但他忽然开口道:“你还记得净身时,刀刃划过下体的那种疼痛吗?”语音温柔低沉,让人懒洋洋的如在云端。
狗奴陡然一惊,却见沈鉴双目如炬,自己居然无法将视线移开。
原来这是沈鉴早年学的旁门左道,名曰“摄魂术”,轻则使人神魂颠倒,重则丧失理智。但此术对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对方极为放松之时方能施展。
而此时的情形恰好满足这一条件。狗奴洋洋得意,已将沈鉴视作砧板鱼肉,再加上手下在侧,正是他最大意,最不设防备的空隙。对沈鉴来讲,不会再有更好的机会了。
当然,他同样提心吊胆。一旦摄魂术失败便只有死路一条。他额上的冷汗片刻也未曾停过。
不过好在狗奴神情恍惚,似乎已经中招。
沈鉴大喜,用极富磁性的嗓音低语道:“刀剑会伤到人的,让他们收起来吧。”
他本以为狗奴会立即照做,不料狗奴却嘿嘿一笑,眼中红光闪烁。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别以为只有你会这招。”
两人目光相交,在旁人看不见的领域展开了一场决斗。
狗奴看见背后的群山拔地而起,变成巨人扑来。而沈鉴所见也差不多,一个头如夜叉,身似峻岭的妖魔和自己缠斗在一起。这场大战昏天黑地,然而在别人眼中只是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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