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钢箭从窗户射入。堂内堂外尽是惨呼之声,锦衣卫尽数倒在血泊里。
四个刺客大惊失色,对外面喊道:“喂,干什么,我们是自己人!”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阵阵箭雨。
这钢箭力道好大,窗棂被打得尽碎。这间房子本是下人住的土屋,临时腾出来借给钱炳德的。毫无疑问,再过片刻弩箭就能穿透墙壁,将两人射成刺猬。
沈鉴心中飞快的转动,突然灵光一闪,揪过钱炳德说道:“你想不想活命?”
钱炳德怒道:“废话,当然想了。”
沈鉴道:“那好,你听我的安排……”
当天下午,九江府中传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一伙歹徒袭击了府衙,造成十余名锦衣卫伤亡后全身而退。遇难者中,官衔最高的当然要数五品千户钱炳德。他的脸上中了好几支箭,但人们还是借着腰牌和尸体怀中一道密旨确认了他的身份。
街头巷尾顿时议论纷纷,有人骂锦衣卫无能,有人叹歹徒凶横,但他们都同样感到了恐慌。一时间户门紧闭,热闹的大街变得冷清起来,只剩巡逻军兵来来往往。
僻静的巷子中,一个面罩黑纱的人正偷偷向外观瞧。躲过军兵的视线后,他朝身后的同伴问道:“你究竟是如何预料到这些事的?今天不解释清楚,钱某决不罢休。”
原来这人便是钱炳德,另一人自然是沈鉴。他们都穿着刺客的衣服。
沈鉴叹口气道:“我早说了,可你就是不信。本愿寺那棵双桫椤树是达摩祖师所栽,树下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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