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一愣,接着微笑道:“临来时在下也做了些许功课,沈大人休要见怪!”
沈鉴明白所谓的功课便是秘密调查,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
他自然是无所谓,但沧海珠和尚是前朝皇帝这件事若被人知道了,定会遭来灭顶之灾。但此刻他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而是镇定如常道:“岂敢岂敢!”
一行人回到本愿寺,还没到山门时沈鉴便大声呼道:“喂!方丈九华禅师听着:东厂太监王公公到访,你赶快出门迎接!”
只见门口的知客僧脸色一变,掉头进入寺里。
不料王振却抱拳道:“沈大人,我们不进去。寺庙乃清修之地,接待我们这肢体不全之人恐有不便。有什么消息请到九江府衙找我,在下告辞了!”说罢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下山门。
沈鉴望着王振的背影,喃喃道:“这个人……我为何看不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