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头,只见山道上走来四个宦官。为首者身披大红描金龙纹曳撒服,腰悬象牙牌,头戴描金乌纱帽,身披斗篷,望上去华贵无比。
沈鉴认得他,此人乃是太监王振,曾和自己有一面之缘。
余下三名宦官身穿青衣,面罩天王铁甲,身背长剑,显然是武功不凡。
王振慢悠悠的对钱炳德道:“老钱,你好。这人我们东厂保了,你可动不得。”虽然只是一句话,却隐隐有凌驾于锦衣卫之意。
钱炳德勃然作色道:“阉狗,你算老几!什么狗屁东厂,刚成立几天的清水衙门也敢爬到锦衣卫头上作威作福?我奉的乃是皇上密旨,你敢拦吗?”
那王振本生着一对细眼,平时眯成一条缝。但听了这话陡然睁开,现出一股杀气。他说道:“老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且问你,你真有皇上的旨意吗?拿出来我看看!”
钱炳德一愣,梗着脖子道:“凭什么给你?”声音虽然大,却不难听出一丝外强中干的意味。
王振摘下腰牌一晃:“就凭陛下建厂时说过的‘节制锦衣卫’五个字。怎么,你要抗旨不成?”他身后三个太监几乎同时抽出宝剑,看意思只要钱炳德敢说个“不”字,当时便会有一场血战。
钱炳德立刻虚了,辩解道:“领旨的是塞哈智大人,我们……我们行他的令,等于也是为皇上办差……不信你去问他!”
王振重新眯起眼睛,笑了笑:“算了,这点事有什么好追究的,咱们两家别伤了和气。老钱,还是老话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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