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也行,我不嫌贵。”
店小二赔笑:“羊肉也没了。”
若是平时,沈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他和沧海珠一路同行,免不了时常茹素,今天实在是饿得馋了,便道:“我拿肉给你们做,这总可以吧?”
小二道:“当然可以,只收两个子儿的小料钱就好。”
沈鉴点点头,对沧海珠道:“和尚,我去去就来。”
沧海珠也不阻拦:“施主请自便。”
沈鉴来到街上,百步外便有家肉铺。只见几个伙计打着赤膊干活,牌匾下挂着个大猪头,以彰显货真价实。
沈鉴心中不胜欢喜,大声道:“给我称四两梅头肉,切成薄片。”伙计答应一声便去割肉,这时却见肉铺里走出个人来。
此人头戴方巾,像是读书人模样,衣服上却补丁摞补丁,说不出的寒酸。
他手中牵着条黄狗,长叹道:“唉,我刘某不是无情之人,但今天为了我娘子也只好委屈你了。”说罢眼中竟堕下泪来。
沈鉴瞧着新鲜,便问伙计:“这人是干嘛的,怎么遛狗遛到肉铺里了?”
伙计道:“他姓刘,十三岁便进学成了秀才,可如今三十了却仍考不上贡生。他一穷二白,娘子怀了身孕却吃不起肉,因此借我们的工具杀狗,回去给娘子补身子。”
沈鉴点了点头,这时只见刘秀才将狗绑到铁柱上。那狗以为主人和它闹着玩,仍用鼻子去噌刘秀才的腿。
可它万没想到,整日相伴的主人居然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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