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顶端。
沈鉴大惊,他望了望高耸入云的桅杆,心说等爬上去,托拉纳都已经投胎了。于是迎着风,再次奋力跃向大海。
这次沈鉴想荡到桅杆上去。
让他料想不到的是,空中并不安静。战士们仍在不停飞向敌军的阵地,有人在空中便迫不及待的开战了。只见寒光闪闪,鲜血在风中横飞,不知多少人惨叫着跌入深渊。
沈鉴根本无法控制方向。有几次他本来离桅杆已经很近了,但被风一吹又骤然向相反方向飞去。
他远远望见苏干剌走近托拉纳,心急如焚。但手指蓦的一动,触到弓弦,这才想起自己还背着弓。方才杀上甲板时,沈鉴连连毙敌,箭囊中的箭已然不多。他伸手摸去,还剩下最后一支羽箭。
成败在此一举。于是在狂风暴雨中,沈鉴拈弓搭弦,瞄准桅杆顶端……
苏干剌借力登上桅杆顶端的横木,对蜷缩成一团的托拉纳道:“师弟,这么快又见面了。”说罢放开绳索,仰脸迎接雨水。
这里离甲板有十几丈高,光是向下望一眼就会令人晕眩,更别提宝船正处于几近倾覆的角度,他敢放手走在危如累卵的横木上,已经不能用胆大二字形容。
“没想到是你破解了秘密。”苏干剌不甘的笑了笑。“不过可惜,最后还是让我渔翁得利。”
托拉纳感到桅杆越来越滑,于是紧了紧手臂道:“没错,我是解开了。但……但绝不会告诉你的。”
苏干剌笑了:“我不需要你。”他用细剑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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