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写满小字。
“这是我重新拟定的规矩。海蝎子,你来读。”
海蝎子略作迟疑,但还是大声念了一遍。
其实这些“新规”和大家一直奉行的行规差不多,只是更为严苛。但如今生死关头,没人在乎细枝末节。
沈鉴本就有统御军队的经验,如今在危机面前镇定自若,更增添众人对他的信任。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便成了船上当之无愧的领袖。
“不可直呼我的名字,要叫我沈先生。任何事——包括解手,都要报告之后再做。明白吗?”沈鉴说道。
“明白!”虽然只有三十几人,但他们却喊出了上百人的气势。人有一种奇怪的心理,只要大家同做一件事,就会莫名的感觉到安全。
没人再去理会那个被打死的水手了。现在大家心中只剩一件事,把船开到岛上寻找淡水。这场危机已经被沈鉴成功化解。
狼站在船首,用碧油油的眼睛盯着他。
“权力的滋味怎么样?”它舔舐着嘴唇问道。
沈鉴没有回答,而是不住抚摸椅子的把手。这只是把普通的椅子,只有别人都站着的时候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沈鉴高坐于甲板,看着众人为一口淡水搏命。
权力的滋味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
按平常的速度,到达岛屿需要六天。可在众人合力之下,他们只用了四天。而且一个人都没有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