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劫一半留一半,不让生意人血本无归,甚至有时还会周济穷人。郑老瞎的渔船不就是你们出钱买的吗?
但自陈祖义死以后,规矩全变了……”
他忽然面沉似水:“陈祖义死了,雷鸟号来了。这伙人可不管什么规矩。他们杀光俘虏,烧掉船只,把毁灭当作狂欢。他们是恶魔,不是海盗。”
海蝎子沉默良久,重重地一拍桌子:“没错!”但随即叹息道:“可谁让他们的船更快,炮更狠呢。我们不忍气吞声又能怎样?”
沈鉴道:“忍气吞声一辈子?想想吧,在醉生梦死中缅怀黄金年代,一遍又一遍和陌生人讲老掉牙的故事。你愿意过那种生活吗?
真悲哀,你们曾是海盗,自由的海盗。如果不曾迎接拂面而过的海风,不曾听海浪的低吟,你们本可以忍受一切的!”
众人的酒杯早已放下了,屋子里只听到他们的呼吸。他们感觉到有一把火在胸中烧。
沈鉴一脚踢开椅子,站到桌子上大声道:“让我讲讲海盗应该怎么死。海盗可以葬身风浪、鱼腹,可以死于炮火,甚至可以在绞刑架上被吊死。但他临死时头颅应该始终是昂着的,谁也不能夺走他的尊严!”
酒徒们默不作声,心口砰砰作响,激荡的波涛仿佛就在眼前。
海蝎子突然问道:“姓沈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沈鉴道:“很简单,抢一艘军舰,然后击沉雷鸟号。”
这话第二次出口,没有人再发笑了。
一贯无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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