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笑。
行了三里有余,两人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前方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厅,被紧紧夹在山腹中。月光从上方倾泻下来,左侧墙壁上悬挂着一块足有两三丈见方的红布,右侧是一块大青石。有个道士模样的人正站在青石上滔滔不绝的演讲,下面是上百个头戴红巾的信徒。
他们手里拿着耙子、锄头,上面的血迹还未干。
沈鉴和铁牛站到后面,静静听道士讲些什么。
“兄弟们!”道士一张口便喷出数十颗飞沫,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明显。“燕贼无德,窃据皇位。你们看看朱棣老儿登基以来把天下祸害成什么样了?他加税、加税,把税都收到一百年以后了,这他娘的还有王法吗!”
人群激动起来,纷纷舞着拳头道:“说得好!”
道士继续道:“即使是这样,咱们百姓也都忍了,毕竟只要能对付着活,谁愿意造反呢?可是朱棣那厮不给咱们活路呀,他为了造出海的宝船从全国各地搜罗木材,咱们村外几处林子被伐得干干净净。乡亲们没粮吃,想去采点野果充饥都不可得。不造反难道等着饿死吗?”
他说到激动处忽然从青石后面拽出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众人面前,说道:“这两个狗贼想必各位都认得,是咱们村的里正吴刚和富户肖广平。他俩平日没少盘剥百姓,我便帮大家伙儿把他们人头取了。说一千道一万,我大德道士还是那句话:咱们穷人须得杀富济贫,均粮免赋!”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叫好。只不过声音不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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