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关系。
狗奴仿佛能看穿的他心思一般,狂笑着说道:“猜对了,不光是上一个,连上上个、上上上个,所有坏事通通和我有关!知道朱棣怎么进的南京吗?就是我告的密!你知道吗,最可笑的是直到最后,建文皇帝最信任人依然是我,还赐给我这身蟒袍。你说好不好笑?”
他捂着肚子,双腿在地上乱蹬,似乎笑得要背过气了。
沈鉴只觉得怒火阵阵撞上胸口。他的头没那么疼了,捡起大武的刀,向狗奴刺去。他觉得这人只要活一天,世人就得不到安宁,杀他便是行义。
但是狗奴身旁的宦官鬼魅般的向前滑出一步,抬起脚正蹬在沈鉴胸口。沈鉴只觉得被铜锤重重砸了一下,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不料狗奴站起身,反手给了那宦官一耳光,怒骂道:“打死了你赔么?”
那宦官挨了一巴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低下头退到后边。
狗奴拉起倒在地上的沈鉴,让他靠着大武的尸体,沈鉴每口呼吸都带着血沫。
狗奴说道:“沈鉴,你不能死得太早,因为我对你非常、非常感兴趣。八年前破城的那天,我本来坐在城楼上瞧大家杀来杀去。然后——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了你!
你被命运活生生的逼成了另一个人。人性,如此混沌,太让我着迷了,我很想看看你最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像个蝼蚁一样躲了八年。实在无聊至极!
但当陈潞那伙儿普什图人准备造反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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