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什么事干不出来?”
那太监听了默然不语,半晌说道:“那圣上就由着他胡来?”
彭百龄道:“谁晓得当今圣上是不是要把这案子办成胡惟庸那样的大案呢……”
正说话间,房门突然被粗暴的踹开了,沈鉴和铁牛出现在门口。一屋子人的脸色全变得刷白。铁牛嬉皮笑脸道:“各位还认得我吗?”
彭百龄咬牙道:“当然记得。能让老夫看走眼,阁下这头牛可真够精的!”
铁牛道:“上次洒家赢了几百两银子,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今天也想做东,请诸位聚聚。各位大人,咱们挪挪地儿吧。”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打算离开。众人忽然站起身,刷的拔出腰间佩剑。
彭百龄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了。我和这南京城中大小衙门全都打过招呼,没人会借一兵一卒给你们。就凭你们两个人,是我们十几人的对手吗?”
铁牛笑了笑,回头对沈鉴道:“老沈,你看这……”
沈鉴面无表情的一击掌,门外突然呼啦啦闯进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军士。临行前,方同岳从北城兵马司调出来这二十壮士,动用了多年积攒的人脉关系,只为顺利破案。
看到这二十人,彭百龄傻了眼,手中的剑咣当掉在地上。众军士一拥而上,片刻就把他们绑了,全部押赴朝阳门外。
夕阳残照,酉时就要到了。沈鉴望着熟悉的城门,脑海中仍翻腾着回忆的余波。
八年前,他在瓮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