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回来了,不仅打了朝廷的脸,更打了县太爷的脸。太爷不想让自己下不来台,所以希望阿丑搬走,最好再也不出现。
阿丑说我搬到哪儿去?这是我的家呀。
县令很不高兴,认为阿丑应该吃一点罚酒。从第二天起,就有不三不四的闲汉围在村里的酒垆旁招惹老板娘。更糟糕的是江里的鱼死了,白花花的肚皮翻了好大一片。村民舀起江水,里面有股刺鼻的味道。
阿丑知道他们是冲着谁来的。
还不等阿丑反抗,差役便找上他了。他们给阿丑戴上枷,准备押入大牢。阿丑问为什么,差役告诉他:他现在是脱田逃藉的罪犯,等着他的将是死刑。
阿丑蒙了,说你们搞错了。
差役告诉他没错。县太爷掌管着户籍,他说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
阿丑笑了,笑声像受伤的孤狼对着月亮发出的哀嚎。他说我喝口酒就走,然后悄悄接过了老板娘藏在碗底下的钢丝。
走到村外时,阿丑便把枷弄开了。他先用钢丝勒死一个差役,又夺过腰刀杀了另外两个。他跑到山丘下,在战友们的身旁大哭一场,然后掘开了他们的坟墓。
两天后县令死了,脑袋被挂在公堂上。人们甚至不知道杀人者是谁,因为他的档案早被销毁了。
但阿丑的脸还是被印在了通缉令上。他东躲西藏,直到遇见一个人。那人一袭白袍,把面孔埋在深深的阴影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让人无法拒绝任何一个字。
他告诉阿丑:贪婪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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