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冷气。
只见背上疤痕交错,竟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像黄土高原千沟万壑的土地,又像干旱来临时龟裂的荒原。
新伤叠着旧伤,织成一张罗网,冷冷隔开了一切飞往自由的希望。在这张网里,春暖花开、燕子呢喃都不会再被见闻,日复一日只有痛苦为伴。
沈鉴忽然有些伤心,脱下外衣给柳眉儿盖住。铁牛则挥起拳头重重砸在屏风上,骂道:“王八蛋!”
柳眉儿整理好衣衫,回过头说道:“二位去过地下赌场,应该认得彭百龄。他在那里化名‘腾云叟’。”
铁牛恨恨道:“我怎么没一拳打死那直娘贼!”
沈鉴道:“柳姑娘,不必说了,现在就跟我离开这儿吧。”
柳眉儿疑惑道:“就因为我背后有几块疤,你就不怕教坊司找麻烦了吗?”
沈鉴道:“对。我现在不仅不怕教坊司,就连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说罢对铁牛道:“走,我看谁敢拦咱们。”
柳眉儿面色发白,问道:“这是真的吗?”
沈鉴点了点头:“是真的。你别怕,走在我们俩中间,不会有事的。”
这时柳眉儿反倒摇了摇头:“不,还需稍等片刻。现在天还没亮,天一亮他们的胆子就没那么大了。而且……奴家有话要说。”
“什么话?”沈鉴问道。
柳眉儿一笑,眼波流转间极是温柔。“我的确查过你,知道你是来办案的。”
“没关系。”沈鉴摆了摆手。“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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