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沉默。腾云叟半晌过后才说道:“其实当时有人看见杀手了,他说那不是人,而是个鬼——一个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恶魔。”
铁牛道:“你说这话莫非是取笑我吗?”
腾云叟摇头道:“当然不是,老朽说得是实情。听目击者说那鬼怪戴一副血迹斑斑的面甲,身上的披挂仿佛是十几年前的,手里还挺着杆烧得只剩半截的军旗。
铁牛老弟,南京这地方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远的不说,十年前的靖难之役就有多少人尸陈沙场。所以偶尔冒出来一两个怨气重的鬼怪杀人,这并不奇怪。
况且……高五曾经说过,要老天爷把他的寿命匀给胡庆一半儿,有人说胡庆落水那天便是阳寿当尽,靠高五的寿命才多活了几年。如今时辰已到,他俩便一起去见阎王了。”
铁牛一连得到几个重要消息,不禁又惊又喜。心道:该问的都问了,洒家也该开溜了。于是假意道:“如此说来,生意的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我倒有个别的问题……”他向四周望了望:“厕所在哪儿?”
腾云叟不禁哑然失笑道:“阁下出门,立即会有人带您过去的。”
铁牛道:“好,各位少坐,我去去就回。”说罢离开屋子。果不其然,一名下人立即躬身小跑过来。他把手一挥道:“不用了,回去吧。”然后自顾自的去找沈鉴。
沈鉴就在不远处,铁牛走过来低声道:“老沈,你要查的事全都弄清楚了……”
沈鉴急忙用眼神制止了他,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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