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可告诉你们,皇上已经派钦使赶奔南京城,不日即将抵达,到时查到各位头上可别怪我没提醒。”
腾云叟哭丧着脸道:“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们都是生意人,只求财不害命。胡庆的事看起来是我们最有嫌疑,但的确不是我们做的。”
铁牛道:“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你们实话实说,我可以跟钦使美言几句。”
腾云叟踌躇片刻,一跺脚道:“好吧。铁牛老弟,你可听说过高五这个人?”
铁牛道:“听过。他不是和胡庆前后脚被杀的吗?”
腾云叟道:“没错。可那高五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在南京城是不折不扣的一霸。若论起狠来,我们一屋子人都抵不上他一根手指头。此人凶横无比,早年间霸占了南京全部漕运生意。您也知道,漕运是块肥肉,我们当然不愿意看着它落入旁人口中,于是也找了些人和高五去理论……”
铁牛明白,所谓的“理论”就是强抢。他冷笑道:“结果你们理亏,反而被人家教训了是不是?”
腾云叟道:“若是教训一顿也还罢了,那高五却实在忒狠了些。老朽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的事情,他弄了一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从暹罗国运来的食人鱼,然后当着我们的面把打输的手下一个个推到桶里。
当时那些鱼噼里啪啦的往外跳,水里全是腥气,人的惨叫声还未停止就已经变成一具白骨。”
他边说着边打了个冷战,似乎可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铁牛也不禁耸然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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