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擦洗血迹或整理台面,赌场里顷刻间又变得光洁如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这时庄家忽然抬头冲铁牛微微一笑,铁牛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蓦的,只听一人说道:“二位原来在这儿,在下找你们半天了。”沈鉴见来者戴着面具,但声音却颇熟,随即醒悟道:“你是带我们进来的人?”
那人笑道:“您好眼力,是我不错。”沈鉴道:“我还以为你是伙计呢,没想到你也是客人。”那人道:“严格说来,这两种身份我都有。在此地有个别名叫‘梁边君’,专门招徕比较尊贵的客人。”
他看了看铁牛,对沈鉴道:“刚才贵主人一下便赢了几百两银子,让人佩服。不知可有兴趣玩几把大的?”
沈鉴道:“我们来就是为了玩大的。可是这些掷骰子之类的赌法太俗,所以迟迟没有下注。你有什么说法?”
梁边君沉吟片刻道:“实不相瞒,此处是外厅,本店招待贵宾另有所在。只是那里只能请贵主人一人前往,所以……”
沈鉴笑道:“好说,我们做下人的本也不配。”说罢对铁牛道:“少爷意下如何?”
铁牛迅速和他交换了眼色,咳嗽一声道:“我去看看。你在外面候着吧。”沈鉴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然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