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脑海中,一般人是绝不会去怀疑的。
你看这些装饰,如此庄严宏伟,连墙壁都是透明的,简直处处在暗示着公正无私。况且正如你所说,他们请的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平时绝对无人敢骗,放松警惕后上当也就不奇怪了。休说旁人,即使是我方才不也中招了吗?”
他转而叹道:“这才叫大巧不工!别的赌场研究的都是千术,而这家却致力于让人‘不怀疑’,实在高明!我倒想见见这里的主人了。”
话音未落,却听方才那张赌桌上一阵喧哗,有个人站起来大声喊道:“怎么又是小?我……我偏偏还要押大!”说罢伸手拽掉面具往地上一掷,对庄家道:“再来!”
可是庄家却一动不动,礼貌的微笑道:“何大人,您的筹码已经全部用光了。”
那姓何之人的面孔扭得像块破抹布,最后一拍桌子道:“我何文斌是堂堂山东布政副使,这官位总可以拿来赌吧?”
庄家道:“当然可以。按本店规矩,各省布政副使折抵白银三千两。但您可要明白,万一输了便会有人去顶替您的位置,到时您便是一介白丁了。”
何文斌不禁汗流浃背。可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他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好,我赌。”说罢把刚换来的所有筹码一股脑押在大上。
他死死盯着庄家道:“我就不信开不出大来!”
庄家微微一笑也不辩解,再次摇动骰筒。结果没有任何意外,果然又是小。
何文斌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倒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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