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按我们的规矩来。”
沈鉴打了个哈哈:“你可知道我家少爷的身份?天底下敢给他蒙眼罩的人只怕没有几个。”
商人道:“无论二位身份如何尊贵,我们都一视同仁。当然,我们也不会因为身份更高的客人而冷落您。正所谓‘赌场无父子’,我们赌场里非但没有父子,甚至连歧视、不公这些现象也没有,只要上了桌大家就是平等的,只要您还有一个大子儿都可以堂堂正正的赌下去。”
要不是碍于身份,沈鉴几乎要为这番话鼓掌了。但他终于忍住冲动,靠近帘子问道:“少爷,您意下如何?”
铁牛再次“嗯”了一声,仿佛除了“嗯”就不会发出别的声音。沈鉴道:“少爷说看看也无妨。不过若是玩不尽兴,可要砸你们的招牌。”
商人道:“自然。”说罢朝远处挥了挥手。人群中走来八个下人,轻手轻脚的为两人系好黑布,然后扶着他们走上另一驾马车。
沈鉴一踩上车厢便觉得脚下绵密厚实,定是名贵的毛皮。
那商人道:“银子也会分文不少的送往赌场,请二位放心。”
沈鉴冷笑:“量你们也不敢动。”说罢挨着铁牛坐下。
只听马鞭一响,车厢外的种种杂音突然立刻断绝,就连河畔潮湿的气息也无处寻觅。沈鉴一惊,随即醒悟道:这赌场的位置要严格保密,为了不让别人捕捉到沿途信息,车窗不知被上蒙了什么隔音的奇物。
视觉和听觉全部丧失,沈鉴不禁觉得一阵惶恐,连心跳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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