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折不扣的大案了。但沈鉴在顺天府却没有听到丝毫风声,这很奇怪,甚至有些不合常理。
于是他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案卷上没有记载这些?”
方同岳道:“因为那七个人都有明确的死因,所以没法并案。”
“怎么讲?”
“嗯……”方同岳敲了敲脑门,努力回忆道:“比如南京清吏司的主事王兆吉,接手案子的第三天坠马摔死,仵作官断定是饮酒过量所致。
紧接着,同样负责南京刑狱之事的员外郎曹建章,莫名其妙的说自己能见到鬼魂,一天夜里居然被活活吓死了。当时他的丫鬟、夫人都在,绝无旁人谋杀的可能。
然后便是一个接一个的自缢、投江、自焚……总之只要和这个案子沾上半点干系,就仿佛被恶鬼盯上了一般,早晚难逃一死。”他叹了口气:“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南京刑部才会向北京求援,希望圣上能派个命够硬的人来解决这个难题。”
沈鉴和身旁的铁牛对视一眼,问道:“这些情况你们在奏折中说了?”
方同岳点了点头:“当然。虽然说得很隐晦,但以天子之圣明不会不懂的。”
铁牛脸色一变,拍桌子道:“好哇,这不是让我俩当替死鬼么?”
沈鉴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谨言慎行,然后说道:“我们既然来了就没什么抱怨的。请阁下介绍具体情况吧。”
方同岳苦笑道:“卷宗上记载的已是全部,我只能收集到这么多信息——现在提起这个案子没有哪个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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