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安……”说罢嚎啕大哭起来。
沈鉴叹气道:“胡姑娘,我没怪你。”又好言安慰几句,胡姬才逐渐平复,抽泣着对沈鉴道:“沈爷,案子虽然结束了,但我还有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沈鉴问道。
胡姬皱眉道:“其实我早听说北雁岭有伙普什图人。可那时他们声望并不差,甚至隔三差五做些周济穷人的事。您说好好的一群人为何变成了后来的样子?”
沈鉴望着远处,喃喃道:“人呐,如果只记得仇恨,最后受伤的一定是自己……”他又挠了挠头道:“这事我也很费解。就拿陈潞来说,他之前为官清正,风评甚佳,怎么就忽然变得暴戾而极端了呢?唉,总归是被仇恨蒙蔽了吧!”
两人正说话时,一人拉着板车而来,站在远处张望。胡姬站起身道:“沈爷,店里的伙计来接我了。”
沈鉴道:“嗯,你先走吧,有时间我去照顾你生意。”于是胡姬拜别,沈鉴在雨中又发了会儿呆,便也返回顺天府。
到馆驿时,赵铁牛正在门前等他,一见面大呼小叫道:“老沈,你不是得癔症了吧?吏部升你的官,你怎么拒了?”
沈鉴无奈的笑笑:“我这人没什么大出息,只想在小地方窝着。”
赵铁牛摇头道:“可惜,洒家还想着做你的手下呢。不过正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以后再来顺天府记得找我,我请你喝酒。”
沈鉴四下望了望,轻轻在门柱上拍了拍,笑道:“一言为定。”可这时他忽然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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