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手帕四角上没有多余的花纹,也闻不到什么香气,明显是男人用的。男式的帕子一般以素色为主,因此您便猜了个白色,我说得可对?”
陈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什么猜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沈鉴却摇摇头:“很可惜,您猜错了。它虽原本是白色,但现在却是红的,它的主人叫余江白,不久前刚死在你的刀下。这帕子是被他的血染红的。”
陈大人震惊无比,一时不知如何对答。
沈鉴继续说道:“胡姬曾告诉我:凤凰槿含有毒性,普什图人用它给眼睛染色,因此人人都是色盲。
但这话不能反过来,不能说色盲者便一定是普什图人。
因此我设局引出胡马,为的是掌握更多线索。果然胡马临死前对我说,他们的领袖是个额头有疤的男人。”
陈大人轻轻敲了敲额头:“你看,这下我不就清白了吗?我额头上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沈鉴冷冷道:“只是看上去没有。您可能忘了,咱们在第一次见面时,你摸了自己的额头好几次。对一般人来讲,这个动作过于频繁了,极有可能是为了掩饰什么。
大人,属下仔细观察过,您额角皮肤的颜色似乎比周围浅一些。我大胆推断一下,这也许是某种伪装。如果可以的话,我帮您把那层假皮撕掉如何?”
陈大人仍是如泥胎木塑,沈鉴却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仿佛看到眼前坐着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现在这只野兽终于决定卸下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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