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鉴冷笑道:“好哇,就差锦衣卫。要是他们也找上门,这顺天府的治安官们也算齐聚一堂了,没想到咱们的面子还真不小。”
铁牛把眼一瞪:“你别乌鸦嘴,我可不想和锦衣卫打交道。”
沈鉴哈哈一笑:“我随便说说。他们忙着盯百官的梢,哪有功夫理你?”眼见街上红尘滚滚,不禁又轻声叹道:“行路难,行路难。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便换另一条试试吧。”
他问道:“铁牛兄,去户部借的账册怎么还没到?”
赵铁牛闻听此言低头不语,面带怒色。沈鉴追问:“到底怎么了?”
铁牛恨恨的道:“还能怎么,吃了人家的闭门羹呗!这才几天,好像整个顺天府都在和我们做对。现在各衙署只要一听你的名字,所有请求一概不允,咱们的两个驿卒还差点跟人动手。我说老沈,别案子没查清楚,倒把人先得罪光了。到时候你拍拍屁股回去,我可还要接着混呢。”
沈鉴鼻翼上的肌肉抖动几下,对铁牛道:“把外出的驿卒都撤回来,看好馆驿。”说罢重新上马。铁牛忙问:“你又去哪?”
沈鉴道:“我自己去查,看他们究竟能怎样。”
户部与兵部是近邻,沈鉴片刻便到。说明来意后,管档案的司务官阴阳怪气的问:“沈大人,听说我们户部的余江白和您还是故交,有这事吗?”
沈鉴道:“不错。”
那人打了个哈哈,故作自言自语状:“真是好交情,好朋友!”说罢唤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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