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他边飞奔边大喊:“来人!杀人了!”
这时一队巡逻的军士当街经过,问道:“嚷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沈鉴上气不接下气道:“馆驿……快……”
军士们立刻赶到馆驿门口,见死者是个当官的,当即遣散看热闹的百姓,对沈鉴道:“你不要走,待会儿跟我们回衙门。”
沈鉴掏出虎头牌在几人眼前一晃。众军士识得厉害,立即躬身道:“愿听差遣。”
沈鉴道:“找书吏来,我要验尸。”
不多时,书吏被带到现场,沈鉴已趁这功夫查明了死者身份。他皱眉道:“记:死者潘东阳,谢良人氏,正八品代县令,来京述职下榻于馆驿。死时约为戌时二刻。死因……斩首而亡。”
此刻那可怜县令腔子中的血还在汩汩流淌,冒着微微的热气。书吏哪见过这个,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沈鉴厉声道:“滚一边去,别破坏现场!”
书吏捂着口鼻挪到旁边,沈鉴伸手在断颈上摸了摸,沉思片刻道:“记:皮肉不卷,颈骨平过,为一击致命。”他忽然喃喃自语:“好大的力气,好快的刀……”
“大人说什么?”书吏问道。
“没什么。你接着写。凶手身高七尺余,穿黑衣,戴范阳毡笠。金眼,极易辨认。”
“金眼?”书吏疑惑道:“天底下哪有金色眼睛的人?请恕学生直言,我在京城见过不少番邦人,什么碧眼、青眼甚至紫眼都有,可唯独没见过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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