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比谁都清楚。
终于,他咬着牙缓缓松开手,推金山倒玉柱般弯下脊梁道:“请恕……请恕下官无礼。”
“罢了!”陈大人整了整额前乱发,宽宏大量的说道:“其实我也是敬重你的。听说你为了同袍的遗属不肯升官,宁可屈就在县丞的位置上照顾他们。这份仗义也算世间罕有。
眼下这个案子虽然难度大,有危险,但你也不必太过抵触。若办成了,我就做主拨一笔银子,专门抚恤你战友的老小如何?”
沈鉴一愣,半信半疑道:“大人说得可是真的?”
“呵呵,兵部两司的郎中,做不得这个主吗?”
沈鉴犹豫片刻,道:“既然如此,在下领命就是。”
陈大人抚须大笑:“好!本官便再送你一份大礼。”说罢从袖中取出块令牌递给沈鉴。
那令牌漆黑如墨,上面雕刻着狰狞的虎头,中间用朱砂点出个殷红的“令”字。
沈鉴心中一惊,是虎头牌。
陈大人道:“你好大的面子,兵部一共就两块牌子,一块调你,一块送你。你若办不好案可太对不起它们了。”
沈鉴朗声道:“大人放心。沈某既然敢接就一定能办成。不过我还是要先问一句:万一查到您的门生故吏或至交好友的头上,这案子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陈大人一笑:“王法无私!”
“那下官便明白了。”沈鉴站起身,唱个喏,捧起卷宗离开衙门。
他不需要其他信息,一切都在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