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如此……”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兵部的最高长官是方宾。此人贪恣妄为,胸无点墨,死了也不碍事。右侍郎陈叔远倒是颇通大略,可他在交趾征战,马革裹尸亦在情理之中,同样不会引发太大变数。
如此一来,够分量的便只剩左侍郎李茂源了。
李将军一直是主和派的中坚力量,维持着战和双方的平衡,他的死会让二征蒙古变得不可避免,这是天大的事。因此出事的人只能是李将军。”说到这儿,沈鉴抬起眼:“大人,我说的可对?”
陈郎中半晌不语,忽然拍了几下手掌道:“好。沈鉴,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居然猜得全对。”他叹了口气缓缓道:“正月二十三,顺天府外的一个农民发现一颗人头,经确认正是李大人。现场明显有打斗的痕迹,连他的官印都遗落了。堂堂兵部侍郎竟遭枭首而死,惨呐……”
沈鉴虽然早已猜中,但此刻由旁人亲口确认仍觉得震惊无比。三品大员遇刺丢了脑袋,这在本朝还是史无前例之事。或许以此为契机,朝廷又要变天了。
他定了定神问道:“详情如何?”
陈大人轻轻敲敲额头,取过一本卷宗:“都在这里。你若答应接下案子便拿走。”
沈鉴一愣:“什么意思?不是协查吗?”
陈大人道:“是专办。你和我单线联系。除了宗亲、内廷外,不受任何衙门的节制。”
沈鉴想了想,说道:“请恕下官力不从心。”
陈大人冷笑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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