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死有余辜。我本来也要杀他报仇,现在倒省事了!”
狗奴哈哈大笑:“蠢才。他若害你父亲,理应斩草除根连你一起杀掉,当初为何苦心孤诣的救你?况且你也应该听过,他把战友的遗属接到一起小心照料,一个害死战友的人会那样做吗?”
巴图鲁一愣,可过了片刻忽然大怒道:“你胡说!”
狗奴冷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真能骗过自己吗?难道你午夜梦回时从未怀疑过这一切?”
巴图鲁喃喃道:“这……”心中又茫然又困惑,仇敌虽在眼前,却半点复仇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狗奴冷哼一声,转身对众宦官道:“各位大人,咱们该出发了……”
却说西直门外的战斗已趋于白热化。明目军的援兵虽从九门源源不断赶来,却仍然难敌瓦剌铁骑凶猛的势头。
战鼓擂得震天动地,城墙上的灰尘扑簌簌掉落。
阵亡将士尸体堆叠如山,大营后方一座白色的大帐里,有几十人正在低头忙碌。
他们虽不着盔甲,不配刀枪,可战斗的激烈程度却丝毫不逊于前线。这些人是从城中招募来的郎中,专门在此救死扶伤。
长夜刚过一半,他们已不知把多少人从阴曹地府里拉了回来。此刻这些京城名医站成一圈,围着中间个年方二十的姑娘——别误会,她不是病人,而是在她面前别人只有打下手的份儿。
只见她用纤纤玉指捏起发丝般的银针,轻挑几下便让一个伤兵止住流血。众大夫中无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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