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尸堆走来。巴图鲁偷偷睁眼觑看,见两双脚渐近,心脏不禁砰砰跳个不停,手中不由自主捏了把汗。
那名军士推过一辆板车,把一条条尸体堆上去,当抬到巴图鲁时一人忽然说道:“奇怪,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另一人则冷笑:“废话,这战死的哪个不是咱们营中战友?也许方才还和他打招呼来的。没准儿……没准儿再过片刻咱俩也躺在里面了。”说罢长叹:“这真是生死无常……”
那位战友似乎也颇为动容,默然片刻道:“算了,接着干活吧。”
于是两人一个扯住巴图鲁头发,一个搬起他脚踝,用力一悠便将他硬生生抬起。
巴图鲁头痛欲裂,头皮几乎要被掀掉。可紧咬牙关,硬是挨了下来。终于他被顺利的扔到车上,片刻后车轮辚辚作响,向城门驶去。
巴图鲁偷眼一望,只见守卫极为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之前老军所言果然不虚。
等到了门口,守城军士也只给打开一条小缝,让一人推车进来,然后咣当合上城门。那军士推车到城垛边,只见尸体垒得宛如小丘,甚是触目惊心。
可的军士早已见怪不怪,收拾一番后便拉起车走了。
巴图鲁待他走远后猛然坐起,迅捷无伦的钻入街边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