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明的平民,没有任何理由回答问题。然而此人形貌奇伟,不禁令孙晋心折,于是“唔”了一声道:“刚走没多久,阁下有什么事吗?”
沈鉴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厉声道:“车队里混进了奸细,要在京城放火,请大人立即命令他们停下!”
孙晋顿觉莫名其妙,上下打量着沈鉴,疑道:“你是何人?凭什么这么说?”
沈鉴见他怀疑自己,不尽心中焦躁,当即喝道:“如此犹豫不决。等他们把焦油散入坊间,一切可就都完了!”
这语气和动作都颇为过分,顿时引起了守卫的警觉。几名军士指着他喝道:“你是干什么的?赶紧放开郎中大人!”
而孙晋则向众人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接着尽量冷静的说道:“阁下既然前来报险,想必是掌握了铁证吧?”
沈鉴摇头道:“没有。”但随即补充:“那些人会在子时发难,所以必不久等,穿过前面那条街后肯定会有所动作。大人若不信时可在望楼上观看,哪架马车不按路线行进,上面便是贼人!”
孙晋略一思忖道:“望楼乃机要重地,必持朝廷文书方可登楼。我虽然身为郎中,却也不敢贸然坏了律例,抱歉。”
沈鉴明白在朝廷治下,凡事若不按章程办理,虽功不赏,有过重罚。因此官僚们往往因循守旧,不敢越雷池半步。
于是他叹了口气道:“那就请郎中大人准许在下登楼,若无事发生,请按律治我的罪。这样总可以吧?”
旁边的军士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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