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为首之人答道:“我们是五军营的兵,从土木堡逃回来的。”
他边说着边从衣衫里摸出几封信,递给沈鉴。“我们哥儿五个听说城南有个沈大郎什么都管送,就找到这儿来,托您捎样东西。”
沈鉴捻开纸,竟是五封遗书。分别寄往江西、福建,还有山东、青海、应天府。
他错愕道:“你们这是何意?”
军士答道:“土木堡兵败如山倒,在下没办法只能当了逃兵。但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们弟兄合计一番后,决定回京城死守,说什么也把丢掉的脸面找回来!”
说罢摸出几钱碎银:“拜托了。”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募兵所走去。
沈鉴只感到头痛欲裂,五名战士的身影和记忆中影像重叠在一起。他死死抓住铜镜,凝视着自己的眼眸,似乎要看清那个最真实的“自我”。
新世界要垮了,是苟全性命于乱世还是再做一次脊梁将踏下的天顶住?五名战士给出了答案,沈鉴也有了答案。
他目光一闪,腰背忽然挺直,颓唐之气尽扫。
英雄的鬓边虽然有了白发,可英雄始终是英雄。
沈鉴对目瞪口呆的桃儿笑了笑:“别搬了。咱们的家就在这儿,还能搬到哪儿去?”
他仰头望了望院儿里的那株槐树,是他成婚那天栽下的,如今已成长了不少。
“不走了,这儿是我的家,我一定把它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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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已被从兵部侍郎提升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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