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遍。
而瓦剌人仿佛听不懂汉语,如沉默的雕像般站立片刻后竟掉头退去,藏进山坳里。
军中诸将见此情形不禁士气高昂,纷纷上表请战。
可折子到了王振手里竟全部被压住,留中不发,一条也没有应允。将士们暗地里自然又是将这死太监一顿臭骂。
然而王振此举虽算不上老成谋国,却也还有一番打算在里面。
他不懂军事,可拎得清自己的斤两。想那成国公朱勇百战名将,以四万之众对敌也先竟被杀得片甲不留,自己一介宦官比起他又如何?
所以别看现在瓦剌人好像一筹莫展的样子,一旦明军出城,这些“不济”的人马立即会变成虎狼之师,掉头猛咬几口。王振绝不愿冒这个险。
同时他也清楚瓦剌人以游牧为生,南下最多数月便必须返回草场放牧。牲口不比土地,种子撒上去然就能生长。它们几天不喂便会掉膘,甚至饿死。而这种损失对牧民来讲是灭顶之灾,远比汉人丢几座城池严重得多。
所以王振敢和也先耗,也愿意耗。
“等着吧。”王振不无得意的想:“我的粮草足够支撑半年。而瓦剌人呢?只要熬过八月,就会有贵族提议收兵;过了九月,也先耳畔就会被反对的声浪充满。到时还能支撑下去吗?等吧,等吧!”
他边想着边走出大帐,外面是湛蓝的天和明朗的阳光。
王振的心情从未这么好过。
第二天,天空万里无云,骄阳似火。秋老虎杀了个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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