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军只要开入关内便等于进入铜墙铁壁,再无后顾之忧。
可若是绕道宣府则无疑给了瓦剌军追击的机会,二十余万士卒暴露在敌人眼前,后果不堪设想。随行众臣都懂这个道理,因此才会激烈的反对。
有人喝道:“王振,定是你这阉竖蛊惑天子!”这句话引起不少人的共鸣,纷纷附和。
王振冷眼望着众人,一言不发,半晌后忽然道:“是我又怎样?”
大臣们想不到区区宦官竟嚣张至此,再也顾不得斯文体面,破口大骂,更有甚者撸起袖子准备以老拳相向。
王振却不动声色,冷冷道:“放肆,惊扰圣天子的罪过你们担得起吗!”他搬出皇上,众臣势头稍退。于是他继续道:“想必诸位清楚,王某是蔚州人,而蔚州处于紫荆关附近。咱们二十几万大军开过去人踩马嚼,难免会踏坏庄稼。因此呢,我便建议皇上改道宣府,以示爱民之心……”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激起万丈怒火。户部尚书王座高声道:“少假惺惺的,是几块麦田重要还是大军的安危重要?你心中难道没数吗?”
这时东厂太监赶到,持剑与大臣们对峙,场面一时十分紧张。
外面发生的一切,皇帝朱祁镇在帐中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可他就这么一直坐在榻上,连半个字都没说。
最后还是张辅等老臣打圆场,终于把众人劝了回去。
争吵过过后,大军在沉默中启程,士卒有家难回怨气冲天,军心已近分裂的边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