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几趟家,咱们又不缺钱,能帮就帮点吧。”说罢轻轻拥抱桃儿一下以示安慰之意。“好啦娘子,我去了。”
桃儿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于是沈鉴拉起板车踏上街头。
他现在是一名挑夫,不卖东西,只送货。每天卯时拉着板车出门,干一天能赚几十枚大子儿。中午在老杜家面馆吃一碗炸酱面配上韭菜炒面筋,下午申时买好肉、菜回家,有时还不忘给桃儿带些她最爱吃的驴打滚、蜜三刀。
从成婚起,沈鉴就过着这样的日子。平淡,略显单调,却自有一番滋味。
今天虽然起的早了些,应该和往日也没什么不同。
然而他到了刘婆婆家门口,刚刚抬起手来,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发觉一根晶莹的细丝勒住前胸,背后多了样东西。
沈鉴脑中突然轰的作响,眼前闪过千军万马。他吓了一跳,赶忙定了定神,长街上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顺手抄过背后之物,竟赫然是张铁胎雕弓。
这把弓光滑修长,可磨得发亮,显然不是新作。再看弓弦紧绷如铁,就是三个沈鉴摞在一起也绝难拉开。
他不禁大惊,心想:我生平最不爱打打杀杀,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莫非这是谁恶作剧套在我身上的不成?可自打起床我除了娘子没见过旁人,难道……难道是见鬼了吗?
正惊疑不定时,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盲眼刘婆婆边摸索边问:“大郎……沈大郎来了?”
沈鉴忙驱散迷思,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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