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抓到可就难了!”
对面之人终于晃动身躯发出几声冷笑。那笑声病态、癫狂,像鬣狗面对猎物时发出的狺狺低吼,让人不寒而栗。
笑过后,他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放走喽啰,正是为了捉拿他们首领。”
话音传来,墨麟立即注意到身旁的姑娘猛然一颤,险些弄出响动。
他一惊,刹那间来不及多想,伸手按住姑娘肩膀,也比划了个“嘘”的手势。
人在极度惊慌的状态下,一句安慰的话甚至一个眼神都大有帮助。姑娘果然微微心安,感激的朝墨麟点点头。
然而她又忽然意识到“抚摸肩膀”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于是窘迫的朝旁边缩了缩身子。
墨麟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得讪讪的松开手。
只听被称作“军师”的人继续道:“将军你的生日并非今天,只要稍加留意便能识破。杀胡队明知故犯,看来目标不在你身上,而是图谋另一样东西——那宝贝你收好了吧?”
伯颜帖木儿的影子拍了拍胸脯,砰砰作响:“放心,我贴身藏着的呢。”
“军师”道:“这是喜公公殚精竭虑搞到手的,一定要小心保管。嘿嘿……当年南京城破,靠得也只不过是一张小小的地图而已,这东西早晚会派上大用场。”
墨麟大惊,听此人话中之意似乎是在酝酿什么阴谋。可语焉不详,具体细节根本无法可窥。
这时伯颜帖木儿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军师是算准杀胡队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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