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他是谁?”
傅文斌不答,强撑起身体望向四周。
人明显少了,将领们不知何时已悄悄溜走,大殿里显得空荡荡的。傅文斌惨然道:“放了王爷,我就告诉你他的身份。”见沈鉴略显犹豫,又瞥了师羽一眼道:“有这个小子在,你还怕不能掌控局面吗?”
“好,姑且信你一回。”沈鉴刷的撤掉单刀,把朱高煦向前一推。
朱高煦惊魂未定的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忽然警觉:“不对,人都到哪儿去了?”
傅文斌一把老骨头嘎吱作响,在地上勉强抱了抱拳:“王爷,请恕老朽直言:您已一败涂地。”
朱高煦一听,额上青筋跳起老高,指着傅文斌怒骂:“放屁,本王怎么会败!”
傅文斌摇了摇头:“船要沉了,最先知道的往往不是船长,而是粮仓里的老鼠。您瞧瞧吧,那些攀龙附凤之辈全都跑光了。”
朱高煦举目四顾,果真只剩几个最忠心的将领,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惊。
这时大将朱恒含泪报道:“王爷,朝廷军不费一兵一族便攻破北固门,目前离王府已越来越近。”
朱高煦只觉得天旋地转,连连后退几步,在书案旁勉强撑住身体后颤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抵抗?孤的大军何在?无棣邑关呢?”
朱恒泣不成声:“传无棣邑关被一白衣少年单枪匹马所破;至于北固门……前方士兵说是您亲自出城投降的!王爷,咱们中了奸计了!”
朱高煦再也站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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