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再说,我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就当是给咱们家积福,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饶有兴致地跟她绕着弯子。
曾亦舟既然不吃软的,梁语陶干脆一把将靠枕扔在他身上,给他来了记硬的。“那你想怎么样?”
“我也不想怎么样。”曾亦舟动作优雅地将靠枕捡起来,轻拍掉上头的灰尘,动作轻柔地替她垫在身后:“一物换一物。既然我花钱替你完成心愿,那你也一定要送我一件东西。”
“什么?”
他作扶腮状,语气循循善诱:“我寻思着,之前因为孩子的事,领证的事情老是被耽搁。恰好你今天有求于我,那明天咱们就去把证给领了吧。我找人算过,这些天可都是黄道吉日。”
“你、你居然找了个坑让我跳。”她假装伸手要去打他,可一拳捶到他身上,又立刻失了力气。她明摆着心里高兴地很呢。
曾亦舟趁着她伸拳之际,顺手将她拉入怀里,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既然我遂了你的心愿做好事,那你把自己送我可好?”
她面上不动声色地不肯答应,实则心里却笑开了花。在软硬兼施的情况下,曾亦舟终于逼她说出了那个“好”字。
两人在沙发上闹腾了好一阵,梁语陶才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勾住了曾亦舟的脖颈,问道:“对了,刚才没问你,有关法洛四联症那些知识你都是打哪儿知道的啊?怎么听起来面面俱到的,跟个心脏外科医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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