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嘴巴与梁语陶贴近了些:“我爷爷奶奶啊,一辈子就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我爸,一个我叔父。近些年,我爸老了,年纪大了总难免想起以前的事情。这些日子,他一直寻思着要把我叔父找回来,尽尽当兄长的义务。说来你也不知道吧,我叔父是个可怜人,老婆早死,儿子十几年前进了监狱,蹲了八年牢,才出来。原以为他出狱之后会好好重新做人,却不想,他出狱之后不学好,跟一群混混打架,结果被人一刀砍死了。”
“听你说起来,怪心酸的。”
“是啊。”周丽连连点头:“而且这还不是最让人心酸的。可怜的是我那叔父本来就患有精神疾病,他儿子入狱的那年,他还作混犯了点事。后来因为是无行为能力人,被放了,但这些年都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他儿子死后,也没人关心他,他也就一直孤零零地待在精神病院。近些天,我爸好不容易找到了精神病院地址,打算把他接回久江市照顾。毕竟是自家的亲戚,总不能让他连死,都孤零零地死在精神病院吧。”
“说的也是,毕竟是亲人,能帮一把是一把吧。”梁语陶感叹道。
“对啊。”
靠近停车场附近,人群逐渐开始消散,仅剩下寥寥几人。两人也不用像刚才那般说话,只声音如常地交流着。
梁语陶走到驾驶座旁,问道:“有医院的地址吗?我开导航,带你去。”
“有,叫安康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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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安康精神病院,听起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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