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问候语。
他忍俊不禁地笑了,回了她一句:“早上好。”
梁语陶还被他圈在臂弯里,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目光如同是荒原中的一颗火苗,只消轻微的一个火光,就险些将她整个人都烧着。她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先穿衣服。”
她胡乱地将衣服往身上套,心猿意马地问他:“对了,昨天我们……是不是没有做保护措施。”
曾亦舟点头轻“嗯”一声,即使背对着,梁语陶都能隐约听出他声线中的不悦。
他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待会开车去机场的路上,我带你去买事后药。”
“其实也不必了。”她套衣服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只消片刻就立即回复了常态,就好似从未有过犹豫。她低低地笑了声,说:“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受过冻伤,其实当时不止是肺部受损,连子宫也一并受了寒,大概这辈子都不能怀孕了。这些……你应该不知道吧。”
曾亦舟没有出声回应,梁语陶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十九岁那年,和你发生那一段荒唐事的时候,我虽然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你会不会怀孕,但实际上,我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这种几率大概几乎为零。所以,那段事情也注定,它只是一件荒唐事,而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的结果……”
身后蓦地有一双手环住了梁语陶的腰身,径直将她所有欲言又止的话,悉数打断:“陶陶,其实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所谓。”
她不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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