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往曾亦舟的身边拱了拱,贴紧了一点。
曾亦舟和周律显然也没想到祝安辰会有这么一茬,还未来得及反应,祝安辰不经思考的话,就立即脱口而出:“老周,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谁。曾亦舟他爸在远江市好歹也算小有名气的人,能跟他攀上关系的,估计也非富即贵。学音乐,跟着曾亦舟从远江市来,姓梁,名语陶,再加上随手甩出五百万的慷慨。是个人都能猜到,她是谁……”
祝安辰东倒西歪地扶着墙壁,郑重其事地推理道:“远江市首富梁振升,中国福布斯富豪榜排行前十,有个掌上明珠的孙女是个音乐家,名字还偏偏叫梁语陶。”
祝安辰隔着模糊的灯光,一会指着周律的脑袋,一会又指向曾亦舟:“你说你们是不是傻,明明有这么一个大靠山摆在我们面前,怎么就不懂得去讨好呢。”
他拍打着墙壁,恨铁不成钢地说:“曾亦舟,你干嘛不求求你的小青梅,让她爷爷出个面,不就把什么事情都摆平了吗?你想转型,好,放手去做。你想扩大规模,好,放手去做。你说你明摆着有靠山,为什么还偏偏找银行融资,岂不是自找麻烦?”
祝安辰终于一股脑儿地将所有话全盘倒出,说完不久,他就整个人脱力地倒在了包厢的榻榻米上,睡死过去。于是,只剩下曾亦舟、梁语陶、周律三人,还处在无比尴尬的氛围中。
最终,是周律率先开了腔,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先把祝安辰送回去。”
刚一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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