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小陶,那段时间我确实很糊涂。你要是真的误会了什么,我可以很认真地向你道歉。”他执着。
她推着他往外走,“学长,你别跟我解释了,赵子妗还在外面等你呢。”
“也是。”他抱歉地笑笑:“那我先走一步了。”
“等会!”梁语陶又再一次叫住了他。
室外依旧雨流暗涌,梁语陶不忍心看他淋湿,硬生生地将手里的伞塞给他。她笑得慷慨大方:“外面还在下雨呢,你先把我的伞拿去。你淋了雨可没事,待会等你的人,看见了可得心疼了。”
“那你呢?”
梁语陶伸手指了指教师办公室的门牌,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儿:“办公室里多得是同事剩下来的伞,待会我借一把就好了。”
“那就谢谢了。”谢绍康点了点头,顺理成章地接过梁语陶的伞,撑开,走进雨里。
之后,消失不见。
风狂雨骤的大雨天,伞本来就是寸土寸金的东西。同事拿着各自地伞走了,剩下孤零零的梁语陶,她把她唯一的那把伞给了谢绍康。
泰戈尔说过:“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以前梁语陶总笑这句话来得矫情又虚伪,今天倒是让她实在地体验了一把。
**
梁语陶就一直站在屋檐下。
天气总是无常,傍晚的雨再一次嚣张地降下来。斗大的雨珠掉进水塘里,像是一首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