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关起门来,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一直在等荀逸发难,在她生辰那日,他说他知道房中是谁。
无法以冥想入定时,那说明思绪繁多,她就在想荀逸会以什么方式发难,想来想去又觉得侥幸轻轻揭过也并非不可能。
偶尔又想起作为出墙的女人,她还有个“奸夫”藏镜,然后为这个滑稽的名称感到可笑。
藏镜不蠢,那日他也放出神识,见到屋外她与荀逸的举止早就超过了正常师徒。
他早就知道自己与掌门的事情,现下又与荀逸有关系。
他会怎么想自己?一个不知廉耻的小辈,与同门叁个师兄弟不清不楚?
越音叹气,生出了逃避的想法。
主峰。
一位雪鬓霜鬟的老者在大殿上陈词。
老者并不像印象中的修士一般仙风道骨,反倒面颊凹陷,身着布衣布鞋,对主座上的掌门众人拱手行礼。
老者声声泣血,道:
“那蓬莱朔易帝君压榨散修,徇私以包庇罪人,实在是沽名钓誉之徒,枉为宝地之主!太乙门作为东南修士之楷模,还请为吾等散修做主!”
跟在老者身旁的小童连忙上前为他抚顺背脊,老者抬起一只眼迅速的扫过主座。
“散人稍安,”主座上掌门的节奏似乎并不受老者的呕血控诉的影响,面色不变安抚暖帛散人:“对于诸位的遭遇,太乙门深感不幸。为了解始末,吾派会先让弟子前往东海。”
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