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连家养的妾室也算不上,别庄上卑贱之子怎么可能好过?
而拉她出水火的确实是荀逸那个疯子,所以每当有人问起,她便把拜师那日算作了生辰,寓意重生之日。
越音想的出神,被藏镜的动作打断。
“莫不成师叔是来给我祝寿的吗?”
青年抱起她放在床上,越音以为要开始下一步,正准备分开腿夹住他的腰,他却又把她的腿合上,说:
“是啊,我来祝寿的。”
说完转身点燃烛火,打开之前就放在桌上的食盒———是一碗面,还有两根挺阔青菜放在上面,和一个有褐边的煎蛋。
越音好奇伸头去看:“这是…长寿面,师叔做的吗?”
“嗯。”
越音尝了一口,咸淡适中,又用筷子戳破了煎蛋,溏心流了出来,把清色的汤混合成浓郁的乳色。
纵使记忆里并没有一碗相似的,让人想起就泪湿衣衫的面,却并不妨碍她感受到对方的心意。
藏镜本身眉眼凌厉,不做表情的时候更甚,加之他本身凶名在外,更添煞气。
暖光摇摇晃晃,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越音抬头看着他,突然对之前想利用他对付荀逸的想法升起愧疚。
为了掩饰心虚,她主动问他:“师叔,你修道之前是做什么的?”
其实询问修道前的经历是相对忌讳危险的的,甚至有人以此为幻境绞杀敌人。
藏镜愣了一下,还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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