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从前,哪怕他再轻浮,她也一直坚信他是个好师父,该教的一样没落下。
她也问出来了。
荀逸搂住她的腰飞上高空,与辉月并肩,笑的肆意:“因为太无聊了,证道玩玩啊。”
云海于脚下。他突兀的放手,任由她从云端坠落。
骤然被失重包裹,腿脚绵软过后,她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由小腹直冲胸腔。
小时候她也爱这么玩,荀逸把她带到青云崖把扔下去,在要落地之前把她接住。
短短几十息,那种让人湮灭自我的巨大冲击让她短暂的忘却了谁要爱她,谁要杀她,久违的感觉甚至忘记寄出佩剑飞行。
被荀逸接住的时候,她惊叫一声,完全瘫软在他怀里。挽发的簪子掉落在什么地方,平日柔顺的长发此时微乱,和他的一起交缠于空中。
她还在抖,一定不是害怕,死死抓住荀逸的手腕,如回忆性高潮一般兴奋。
云层遮住月亮的双眼,不许此刻男女之间奇怪的癖好玷污了皎洁的月光。
越音发觉自己双腿之间濡湿,那是巨大刺激后身体失去控制带来的的后果。
可疑的液体让荀逸有些疑惑,因为这种情况并未出现在她小时候过。
“你…?”
“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我辟谷很久了!”
荀逸眼神更怀疑,摸了把液体就往鼻下送。
越音:!!!
越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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