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这般遭罪?
想到这儿,颂娥又难受起来了,而这会儿羞耻同恼恨伴着疼痛,一一涌上心头,美人儿更是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好半天才停了下来。待她歇息了一会儿,两人才回了钱家,只是生怕露出破绽,颂娥只让人传话说太太昨夜在总督府外等了一整夜,等不着人着了风寒病倒了,又做做样子请了大夫,煎了药这才算唬弄过去,只是这药并非治风寒的,而是平日里江菱歌用来催发葵水的汤药,这才算把家里人都应付过去了。
老太太那边自是为了儿子背地里少不得又抱怨江菱歌这个做儿媳妇的无用,而两个妾那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少不得过来请安,自然被颂娥一一打发了。
只是那日确实被徐礼要得太狠了,便是抹了玉露膏那处小穴还是疼得厉害,加之美人儿已经许久未曾被男人入过,竟被那么粗大的一根搞过,只得小心养着,这一静养便养了整整叁日才堪堪能下床。
这些天里家里的生意依然是梁先生在帮着打理,同官府周旋的事也彻底交给了他。可是美妇人知道夫君不在家里,后宅前院的事全都指望着她,自己也不能躲着,所以又强撑着起来料理,甚至两个庶子照着家里的规矩丈夫都抱到了她跟前养着,她也不曾懈怠,只小心而温柔地安抚他们,不过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却总会有意无意想起那夜的淫靡与荒唐,甚至她的身子还会因为那段记忆过于骇人而微微发颤。
“母亲,您看看我抄得好不好,姨娘说爹爹不在家,涵儿要听话些……”奶声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