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弦这时候才想起,原来是没有脱掉内裤这事,她以为在餐厅打了小穴脱下来就已经可以,没想到男人如此的严格。
男人把姜弦抱起来,摸着她的小逼,湿漉漉的手指在姜弦脸上摩擦,问她,这是什么?
“是淫液,主人。”
男人聚了聚眼神,示意她重说。
经历过刚才打脸,姜弦不敢含糊,她小声的说:“是母狗的骚水。”说完羞的把头往虞城的胳膊里埋,虞城揪着耳朵,把她脸转过来,手指摩擦着下巴,把手指伸进嘴巴里,一会用带着骚水的手指摸着她的牙齿,一会捏着她的舌头,还用中指往喉咙里伸。
姜弦也不敢多余动作,口水顺着脖子,一路流到肚脐,然后她听到虞城说:“上面的逼水,快穿过森林跟下面的骚水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