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没有人回答,又喊了一声儿,接着忽然隐隐从屋里传来一声,也不像是回应,苍老地像是叹息。
刘真也不急,就站在门框的位置等着,里面老人出来需要时间。
窸窸窣窣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过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出来了,额头上带了抹额,往下就是深如沟壑般的皱纹,脸上皮肤已经耷拉下去,眼睛也被眼皮遮了大半,步伐极慢,晃晃悠悠扶着墙出来了,看见刘真笑了,牙齿已经几乎掉光。
“变了。”秋婆上下看了刘真一圈。
刘真笑着伸手去扶她:“这几天找了个新工作,需要换副门面。”
“外面就是规矩多。”秋婆出了门,在竹子做的小椅子上坐下,同时椅子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椅子表面已经被磨得锃亮。
“阿婆,可有什么活计要干?”刘真捋了捋袖子。
“前两天那两只芦花鸡飞到柴火垛上下了蛋,你去找找。”
刘真高,柴火垛就到他脖子,围着转了一圈就找到了两颗鸡蛋。
“好,好,放在门后头的篮子里,你走的时候拿着。”秋婆指了指门。
刘真笑着走过去,没有拒绝,这是每次回来一定要带的东西。
“阿婆,我到酒楼去工作了,以后挣得钱就多了些,您要不要跟我去城里逛逛?”
“不去!有什么好逛的,那地方我年轻时呆的够够的,还不如我这破烂院子舒坦。”秋婆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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