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衣角不停地说“姐姐救我”。后来秦苒便多了一个新的玩伴。
瓜瓜的出现,让她那个极其无聊的暑假变得尤为特别。
瓜瓜说话口齿不清,整天流着鼻涕,但很喜欢黏着她,每次都会从家里带一大堆糖过来塞给她。有次两人在离半山别墅几百米远的池塘边去玩泥巴,第二天瓜瓜委屈地跑来说昨晚被父亲打了屁股。
她就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说以后姐姐保护你。
她和他每天都腻在一起,捉蝉、捉青蛙、用泥巴捏小人。
后来玩游戏的时候瓜瓜扮成她的新娘,两个人坐在后山的一块大石头上装模作样地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
秦苒犹记得那时这小子还偷偷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
暑假过去后,秦苒不得不离开。瓜瓜在她走的那晚,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在车子后面追了很久。
这些事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细节都还记忆犹新。
庄园别墅的大床上,秦苒从遥远的梦中醒来,胸口处闷闷的。挣扎着起床喝了一杯水,一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一点多。床的另一个位置空荡荡的,只剩褶皱还表明着有人在那里躺过。她穿上外套,推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