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理医生,或许能早点摆脱这种境地,可同时她又怕在外人面前说出内心最隐晦的想法和情感,即便对方是有职业操守的医生。她总觉得这样像被扒了一层皮,羞愧又赤*裸。夜里秦苒躲在被窝里想,她肯定是和谢简相处久了,连他过度的自尊心都给依葫芦画瓢地给学了过来。都说夫妻会互相影响,她没从他身上获取到聪慧和手腕,倒是把他那一套坏毛病钻了精髓。
这样思考一番,她又对他多了几分不满,第二天便把买的烤火炉送给了楼下的邻居。
可在这城市里,又免不了偶遇。那天她下了班,刚出公司门口,便看见谢简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前等红灯。她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迅速别开眼,过了没多久他的车就隐入了车流中。她松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自己在超市里她拐弯抹角地骂他的事情,心里得意又畅快,最后一路哼着歌回家。
当晚,秦苒把要找房子的事情说给沈凝溪听。沈凝溪边涂指甲油边说:“我认识一个中介,比较靠谱,你要是着急的话,明天就可以去看。”
隔天,沈凝溪推掉和男友的约会,当真带她去见了那名中介。因为有层熟人关系的缘故,那人很热心地在二环附近给她推荐了一套急着要卖出去的公寓。两室一厅一卫,地点就在地铁口附近,临着商业街,除了吵闹些,不管是小区设施、安保还是公寓本身的装潢都很符合秦苒心中的构想。
秦苒这人很容易被别人说服,听那中介热心讲解,正好这房子又合了她的意,没多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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