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端热茶出来时,他靠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张景程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你其实没必要专程来告知我。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帮他。”
秦苒将茶放到他面前,笑了笑,道:“我在想,这是不是因果报应。”
谢简看了她一眼,愈发觉得眼前的人不像他所熟知的妻子。他端起茶杯,问:“你说要商量的事,是什么?”
她心平气和地说:“这个月月底是我爸六十岁的生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礼物的事情。”
谢简内心绷紧的那根弦莫名其妙就松了下来。这个话题不至于引起硝烟,他想了想,说:“老人家平时喜欢茶和酒,我可以托人买最名贵的回来。”
秦苒则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给爸妈拍一套婚纱照。”秦光耀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尤其是早年过得十分清苦,和秦苒她妈结婚时更是连办酒宴的钱都没有。老两口相互扶持过了快三十年,却连一张婚纱照都不曾有过。
谢简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这件事我会让人联系好,你挑个日子,让爸妈直接过去就行。”
她垂眸:“谢谢。”
谢简自然说不出“这是我应该做的”这类话,他甚至听着她那句“谢谢”都像是在故意生疏。接着秦苒又说:“我也会去和他们拍一张,算是全家福吧。”
他将那杯热茶放下:“也好。”说完,起身去了浴室。
晚上睡前,谢简来到卧室,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她身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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