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捧了车里的沉香雕花小鼎,往她跟前一送,轻轻扇动。“多带几个人,你若一个人出门,我定是不准的。”
香气扑鼻,有醒神的作用。困意少了许多,禾生点了点头,复想起一件重要事,问:“今日的宴席,若是碰到卫家人,认出我来,可怎么办?”
沈灏不以为然,“便是他家老夫人来了,当场指认你,也不能怎样,难不成还想与我抢人么?”
西南完工的日子,近在眼前,待求圣人赐了婚,卫家迟早也是要知道的。今日若见着了,权当提个醒,若没见着,那便是后话了。
堂堂一国王爷,娶个女子还要经过卫家同意么?卫二死的早,没福气,他正好替他享了这个福。
禾生低头“嗯”了声。
到了遵阳侯府,门前若市,车马络绎,通报的人喊“平陵王爷到”,众人纷纷侧目。
平陵王一向低调,摆出今日这般阵仗出行,自他封王之后,还是头一回见。遵阳候虽有兵权在手,却不与朝中任何王侯相近,以平陵王现在的身份与实力,犯不着刻意讨好遵阳候。
也有部分不明就里的人感叹,遵阳候好大的面子。话刚出口,王青盖马车上下来一对人,众人当即愣住了眼。
禾生扶着沈灏的手,缓缓下步,四面八方的目光灼灼射来,她有些羞,问:“他们在看什么?”
他今日着一身广袖朱衣,烫金边麒麟纹的苏锦料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泛着淡淡的光泽。腰缚玉环带,三七分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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